破碎,曾经越是光鲜,如今就越是黯淡,在一次次的变故当中,人心早就已经扭曲了。
江莱同情地看着温贺年,曾经她以为从老家离开之后,他就能够开始新的生活,担心重新开始,谈何容易?
与她不同,她从未曾父母的身上得到过温暖,所以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舍弃那一层虚假的亲情,但是他不一样,他的母亲让他窒息,但是不可否认的是,他的母亲又是爱着他的,正是因为这份爱,让他无法摆脱掉母亲的控制。
这一点,江莱的看法与两年前还是一样的,温贺年的挣脱不掉原生家庭的束缚,只能够一直带着锁链起舞。
“温贺年,其实你知道该怎么做的,毕竟你那么聪明,你做事向来有你决绝的时候,只是你不想罢了。”江莱轻轻地叹了口气,呼出的白气在眼前慢慢散去,她才继续说道,“两年了,你其实并没有多少长进。”
温贺年嘴角泛起苦笑:“是啊,我知道,却做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