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莱从被窝里面拿出了暖水袋,抱着暖水袋追上了齐赫跟方程逸的脚步。
刚出了寝室,一阵刺骨的寒风吹来,叫三人都不禁缩了缩脖子。
“今年冬天好像特别的冷,手都冻僵了,连笔都快握不住。”齐赫摸了摸鼻子,晃着脑袋后面可爱的马尾。
她父亲有个私生子的事情,在夏天的时候就瞒不住了,父母离婚了,分割了财产,好在她提前行动,把房子弄到了她的名下,才让她跟她妈的损失变得最小。
据说那个给她爸爸生孩子的女人听说房子没了之后,跟他大闹了一场,不过月份大了,只能够领结婚证把孩子生下来。
七月份的时候,孩子生了下来,她爸爸如愿得到了一个男孩儿,她奶奶那一天高兴得跟过年似的,对着孩子的生殖器就嘬了一口,直言是祖宗保佑,让他们老齐家有了后,更是直言那个女人是老齐家的功臣,以后一定把她当成亲女儿对待。
好景不长,还没有满月,那孩子就被检查出来基因突变,得了一种罕见病,不可治愈,长大以后的生活可能都不能够自理。
这个不幸的消息击碎了这一家人和谐的表面,老太太不再伺候儿媳妇儿坐月子,天天咒骂,逼得儿媳妇儿直接跑去了男人的单位去闹,这丑闻弄得是人尽皆知。
那时候,齐赫正值暑假,跟母亲住在宽敞的房子里面,时不时地能够从亲戚口中得知那一家人的现状。
或许是没了生儿子的执念,或许是从原来的家庭里面解脱了出来,齐赫的妈妈跟她倒是生出了相依为命的感情来,母女两人的关系倒是更紧密了一些。
开学之后,齐赫就很少再去专门打听父亲的现状了,反正就是惨吧。
本来还有机会升一升,再安安稳稳退休,过悠闲的生活的。
现在这么一搞,虽然没有被开除,但是别想再往上升了,但是儿子生出来不可能丢了,下半辈子都要为了养儿子奔波,也算是求仁得仁吧。
而齐赫也觉得幸好自己醒悟得及时,如果一直将自己一直困在不是男儿身的困境之中,又怎么有机会再去看看这广阔天地呢。
想到此,她不由得看了一眼江莱,打心眼儿里感激江莱带她走了出来,让她懂得接纳自己,爱自己。
“也不知道这一次联考的题目难不难。”方程逸皱了一下被冻得发红的鼻头,“我觉得大晚上的还是不要做数学题比较好,我有一道题没有解出来,做梦都在解题,醒来的时候觉得脑袋沉沉的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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