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邀请下,在办公桌旁边的板凳上坐了下来。这个时代的人坐的都是那种四方板凳,硬邦邦的,坐一会屁股就硌得生疼生疼的。冬天还稍微好一点,因为太凉的缘故,会有一个棉垫子,但这个棉垫子也不是特别的厚,只是稍微的缓解一点罢了。
叶厂长沏了一杯热茶给白美溪端了过来,笑呵呵的开了口:“小白同志,今天过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