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说的清楚。
她只能靠在座位上观察着大家的情况,如果有人身体不舒服,再单独救治。
火车再经过了那个大站后,车况开始变得好转,逐渐进入了平稳的状态,稳定的行进声让大家的心里松弛了不少。
白美溪冻得不行,就算裹上两层被子都没有用,看到大家都在睡觉后,也躲进了空间里,躺在床上听着空间外的状况。
回到空间后的白美溪暖和了很多,她把双脚泡进了热水桶里,在自制的铁熨斗里放上热水,熨平了那些因为出汗而结冰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