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家人也觉得心情压抑,而且连附近的飞鸟都好像感觉到了这股阴郁的情绪,一飞到他家就摔在院子里,很久都飞不起来。
“这么奇怪,他们家不会在院子里放了什么东西吧?”白美溪朝弥四郎家看了一眼,他们家一直拉着黑色的窗帘,院子里还放着几个水缸,上面漂浮着一些东西,看上去有些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