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张扬放缓语速,语气里藏着不甘,却更多的是对荣瑾瑜的歉意:“他这是釜底抽薪,想把我调离帝都,断我根基,让我无力再插手王家的事,也让您没法再帮我。”
“不止这些。”荣瑾瑜的语气沉了几分:“你以为中豫省常务副省长这个位置,是那么好坐的?盯着这个位置的人能从帝都排到中豫省,哪怕是我亲自出面运作,耗费浑身力气,也未必能帮你拿到。老爷子能一句话把你推上去,就能一句话把你拉下来。”
这话像一块石头,砸在张扬心上。
他不是不懂官场规则,更不是不知道这个职位的分量,只是此刻,听着荣瑾瑜的叮嘱,更多的是敬畏与清醒。
常务副省长,手握一省核心权力,看似风光无限,实则步步惊心,尤其是在王家早已布局的中豫省,每一步都可能踩进陷阱。他沉声应道:“荣书记,我明白您的意思,老爷子给的从来不是恩赐,是枷锁,是考验,更是在向我们彰显家族的力量,他能掌控我的仕途,也能牵连到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