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。
不远处，宏伟而真实的凋零神殿依旧矗立。
仿佛刚才那场漫长而惊险的战斗，不过是刹那间的一场幻梦。
“咳、咳……”
卡佩剧烈咳嗽，低头审视自身。
他法师袍上多了几道整齐的切口，那是空间乱流留下的吻痕，万幸并未伤及皮肉。
天狼星第一时间活动左臂，确认那虚化的手臂重新凝实，这才长舒一口气。
视线转动，越过众人，投向神殿。
王座之上，那具干尸般的神灵依旧端坐。
但祂的状态已然大变。
构成王座的枯萎树根上，布满了灰白的霉斑，仿佛历经了千年的腐朽。
几根较细的根须甚至已经断裂，无力地垂落在地。
神灵干枯的身躯上，那两点曾经摄人心魄的猩红眼眸，此刻黯淡如风中残烛，忽明忽灭。
祂周遭的空间泛起一圈圈不稳定的涟漪，那是规则反噬留下的创伤。
“这是领域崩溃之后，祂的本体遭受了重创。”陈平仰望神座，做出判断，“现在的祂，极度虚弱。”
之前那种令人窒息，仿佛能定义生死的规则压迫感，已荡然无存。
一种行将就木的衰败气息，笼罩在众人周身。
天狼星的目光，在王座上那个垂死的神灵身上停留片刻，随即转向那台沉默屹立的灰色机甲。
千言万语涌到嘴边，最终化作一个无声的动作。
他深深躬身，右手按于左胸，向机甲行了一个只有面对导师时才会使用的最高规格巫师礼。
“奥古斯丁阁下，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