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沙发上。
大黄则老实的趴在她脚边。
“妙妙?你别吓我。”
将离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发现她完全没有反应后彻底急了。
这不完犊子了吗。
好好地一个人出去一样傻了···
这让他怎么交代。
他顶着半张肿胀的脸急慌慌跑出去找安晓。
不知过了多久,
祁妙妙这才被人按着肩膀唤醒。
她看着面前焦急的安晓,扯出一抹苦笑。
“晓晓姐。”
“妙妙,我喊了你半天你都没听到吗?”
安晓蹲在她面前,急的满头大汗。
刚才将离跑去找她,说祁妙妙出去一趟中邪了。
吓得她赶紧扔下手上的工作跑过来找她。
结果就是现在这样。
喊了她十多分钟人才回神。
“晓晓姐,水牢里的人会死掉吗?”
祁妙妙张嘴就问。
她完全没注意到安晓突然变黑的脸色。
“妙妙,这种话千万不要让秦队听到。”
“不管你看到什么都要赶快忘记。”
安晓让将离去接杯水过来。
自己则是坐到她身旁,小心叮嘱着。
以祁妙妙的性子,找到水牢是早晚的事。
所以将离跟她说的时候,
安晓一点不觉得奇怪。
“什么话不能让我听?”
秦煜轻笑着推门而入。
他的目光落在失神的祁妙妙身上,
完全无视屋内的其他人。
安晓紧张的从沙发上站起,出于本能的低下头。
“都出去。”
秦煜的话音刚落。将离就顺着墙根溜了出去。
只剩下安晓还站在原地。
他从外面探出头,一个劲的朝里面招手。
这大傻子等啥呢,还不赶紧走。
“秦队···妙妙她···”
“出去!”
秦煜敛了笑,眼眸瞬间暗淡,漆黑中夹杂着阴鸷。
安晓身体一震,闭上嘴跑出房间。
随着关门声响起。
秦煜才缓缓走向沙发上坐着的女人。
他低头看着她。
像是在欣赏一件物品般,
将人里里外外看了个遍。
“水牢好玩吗?”
秦煜抬起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向自己。
祁妙妙没说话,她觉得自己的下颌骨快要碎了。
疼···
很疼···
“要不要去住几天?”
男人直直盯住她,眸色越发的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