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紧张。
魈倒像个没事人似的,在房间内踱着步。
他随手捞起窗台上那支破旧的花瓶,
在手里颠来颠去。
“不可能!”
夏天无根本不信他的话,妙妙昨晚还给他煮面。
两个人还睡在一起···
她怎么可能离开。
“有什么不可能,我亲眼看着她骑着螃蟹走的。”
魈似乎对那支花瓶很感兴趣。
他嘴上说着,
眼神却一直停在上面。
“我在好心劝你一句。”
“秦煜正在镇子里挨家挨户的找她。”
“你呢,不想被发现就赶紧走。”
魈说完,直接将花瓶揣进怀里。
一屁股坐在了窗台上。
他晃动着双腿,完全一副看热闹的姿态。
“我怎么信你。”
夏天无盯着他有些愣神。
他没想到祁妙妙竟真的自己一个人走了。
甚至都不跟他道个别。
“不信你就在这等着呗,等秦煜找上门,你俩对上口供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以为黎家新研究出来的禁制就那么好用。”
“姓秦的能一点感觉不出来?”
魈揉着额头,他已经开始有些烦了。
一次说这么多话。
简直就是他的极限。
他本就不愿意参与到纷争中。
要不为了自己那点私心。
要不是看夏天无还有点用。
他才懒得管。
原本他就是来散心的,好不容易甩掉陆恒。
结果又碰到这种事。
就当是卖夏天无个人情。
将来也用得上。
“为什么帮我?”
夏天无走到他面前。
咬着牙问道。
“闲得蛋疼,满意了吗?”
魈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,
他伸手推开窗,
身体用力后仰,直接从窗台上翻了出去。
夏天无心口处一阵抽痛。
无论是醉着还是清醒。
他都无法理解祁妙妙的做法。
为什么就不能跟他在一起。
她心里明明也有他。
夏天无不怕秦煜找上门来,
有些人有些事早晚都要面对。
他甚至有些期盼那个男人能过来跟他对峙。
当初要不是他逼得太狠。
自己也用不着做这么多。
夏天无吸了口气,
走到床边坐下,
他抚摸着祁妙妙曾经躺过的地方,
良久后才收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