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人心也有本事。
虞旎没半点被看破的慌乱,很是坦然,“是,我就是故意的。”
虞景西扣着她肩膀,眼底有怒火,“要怎样做,你才肯放过她?”
虞旎笑着说:“除非,你将她埋了,再亲手把她从墓里刨出来!”
“虞旎!”
虞景西情绪失控,手劲加大,“我都已经低声下气求你了,你简直不知好歹。”
空气里弥漫着诡异的气息。
虞旎想起十八岁那晚上,心里有些慌了,连忙去打开门要下车。
咔哒一声。
虞景西抢先落了锁。
她脊背贴在车门上无处可逃。
“虞景西,你要敢碰我的话,我不会原谅你的。”
虞景西却不管不顾的抱上来,抬起她下巴强吻。
她大病初愈。
身子骨又弱。
挣扎根本于事无补。
“我这么爱你,而你却始终防着我,和我保持距离,现在却能和慕千爵单独相处那么久,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?”
“疯子,放开我!”
虞旎被困他怀,挣扎过后,身体直冒冷汗。
脑袋也阵阵眩晕。
虞盛年对她有心思,碍于家里还有人在,从不敢对她乱来。
可虞景西不一样。
他疯起来完全不管不顾。
“你休想爱上别人,你是我的,只能爱我一人。”他的吻凌乱而又急促,大手在她身上胡乱游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