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莉丝也是同样的。
目前让温妮来说，莉莉丝给她的感觉，或许比她全盛时期还要强上不少，以温妮的心态来看，莉莉丝根本就不可能像塔纳摩描述的那样，无论恢不恢复实力，无论有没有后续的记忆，以一个神灵的心态，根本就不可能被人操纵，她自己不可能，莉莉丝就更不可能。
尤其这种被操控的感觉，还是来自于自己一手照顾的后代。
“第二枚戒指的效果比较特殊，和你们想的可能不太一样，除了直接恢复莉莉丝大人的力量以外，那种记忆的灌输，本质上会影响到莉莉丝大人的性格。”
“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，其他的事情我也一并告诉你们。”
塔纳摩脸色稍稍凝重，旋即眉头稍稍一簇，周围的数十米，一道强大力量的结界顺势而下，似乎是担心有人偷听一般，连带着一旁的多里安也怔在了原地。
刚才塔纳摩的那些话她先前可是从来都没听说过，更别提后续的两枚戒指，因此多里安震撼的感觉，不比希洛斯他们几个人差。
“莉莉丝大人回归之际，整个人身上的力量已经孱弱到几乎难以维持自己本体存在的程度，她体内的力量还有记忆，更是蛰伏极深，你们可以将现在还未复苏的莉莉丝大人看做一张白纸。”
“一张空无一物的白纸。”
“恢复之后，就算有第二枚戒指的存在，莉莉丝大人也更像是一个具有力量而没有确切人格的存在。”
“所以第二枚戒指存储记忆的功能才是最重要的？！”
温妮察觉到不对，瞬间皱眉。
如果按照塔纳摩的这个说法，那莉莉丝留下的这个戒指了，反而是最后储存记忆的功能才是最重要的。
记忆，是一个人存在的根本，甚至比力量更加重要。
莉莉丝选择自己创造的种族用来保存自己最重要的一部分，也是再正常不过。
只是，如果真的按照塔纳摩所说，那她刚才的话就坐得住了。
唯一不妥的地方，就是在明面上，这种东西有些不太好看。
自己创造出来的种族，在帮助自己恢复力量和记忆的这种事情上主动做出偏差倾向别人，说好听了，是为了帮助自己谋取更大的力量和恢复进度，不好听，那就是纯粹的背叛。
“你想通过植入记忆的方式，让莉莉丝倾向于我们。”
沈奕面无表情，平淡无比的说出了一个足以让暗影世界都震撼的事情。
更改一个神灵的记忆。
这种事情，普通人甚至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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