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钢厂订了一批福利伞,说好的两毛钱一把,本来前两天我都应该去拉货了。”他来到女人身边坐下,顺手把孩子抱到另一边,一把搂住她的腰,不管爱不爱,既然已经得到手那就好好享用。
“后来不是跟陆知夏干了一架,然后受伤住院,耽误了两天,也不知道哪个碍眼的家伙把雨伞全都订走了!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陈佳宁关切地问。
“只能给厂子换福利,关键一时之间上哪找那么便宜的东西来代替。”
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,他恨得不行。
再就是他离婚的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,厂里没人不知道。
看他的眼神若有似无,在他走后不停地议论,他已经碰到好几次了。
这对他的影响极度不好,但是他又无可奈何。
事实摆在那又有人证,他只能不搭理那群人,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种!
陈佳宁思索一番说,“你想从中挣点差价,那不妨搞大一点,一把雨伞能挣多少利润?”
“此话怎讲?”宋卫东立刻来了精神。
陈佳宁看着自己的指甲,上面的颜色褪色了,又该涂指甲油了,于是从沙发下面拿出盒子,找出指甲油开始动手涂,
“发起一轮投票让他们自己选,要什么东西,然后进一些品相差的,既满足了大家的要求,你也能从中拿到回扣。”
“那他们收到差的东西不得闹死?”
宋卫东觉得这个方法不行,觉得女人还是头发长见识短了,搂着腰的手也收了回来。
“你怎么那么笨呢!比方说现在的人都爱吃肉,你就进一些品质不好的肉,以次充好!他们如果不要,那就错失了机会了,最后只能被迫接受。”
“有道理!”宋卫东开怀地笑了起来,对着女人的脸颊亲了一口,“果然还是你有本事,这么快就帮我想到补救办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