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一个劲地点头,表示自己听进去了。
见潘向前从所长办公室出来,凌晨和郝山赶紧围过来:“被所长批评了?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开溜逃避采访。”凌晨虽然嘴上“讨伐”,心里其实担心潘向前被批评,刚刚看到所长和教导员两人严肃的表情,他真的为潘向前捏了一把汗。
“没事,所长和师傅就是觉得我这段时间太拼了,想让我不要绷这么紧。”潘向前宽慰道。
“所长他们说得没错,昨天我们本来是去放松的,可你还顺带工作,这样不好,咱工作的时候就认认真真工作,玩的时候就放开手脚快快乐乐地玩。”凌晨一本正经地说。
难得见凌晨老学究的模样,潘向前就想逗逗他:“好的,凌老师,受教了,我觉得您应该快点给鼻子上点药。”潘向前抱拳揶揄道。
话还没落下,他就撒腿跑得飞快,凌晨气得在后头追,郝山看热闹不嫌事大,笑得喘不过气。
杨锋循声打开办公室大门,瞧着这一幕,他反而放心了:“还能开玩笑,说明人还没干傻掉。”
潜来多哼了一声:“就怕他干些惊天动地的事来。”
“这事你控制不了,但给他换个工作环境倒是可行。”杨锋说,“过段时间,我可能要出差一趟。之前有个故意伤害的案子,明城警方说两个嫌疑人有了眉目。我刚好要去明城交流学习,就把这个案子一道办了。”
“行,所里的事你放心,我盯着。”潜来多说。
“我想到时把向前、郝山带上,顺便把凌晨也叫上,省得他老是埋怨我们把他剩下。也借此让他们去兄弟单位学习取经。”杨锋当即定下了出差人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