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对对对,比我们多20%哩,我们家人口多,补偿款这么一算下来,可以多拿不少,如果真少给了,那我们岂不是亏死了?”
“你们有争议也不能在这里耽误我们施工队开工啊?协议都签了,这么拦着算什么呀?”
……
前沿村后岭自然村、石山自然村和施工队三方吹胡子瞪眼的,争论不休。
“何工,你看,这也太不讲理了,咱们可是跟工业园区签了合同的,没能如期开工或者是耽误了工期,这责任算谁的?”施工队副工程师田工着急地说。
“打电话到村里和工业园区,这事要是谈不拢可能要出事。”何工用手扶了扶镜框,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声音有些发抖。
接到电话的前沿村何书记气喘吁吁跑到施工现场,扯了嗓子喊:“怎么回事?明明青苗和田地都按政府文件谈好了补偿,现在要动工了,你们怎么不愿意了?”何书记气极了,“白纸黑字都签了协议,如果真有什么诉求,也得在施工前告诉我。现在这样堵在这儿闹,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何书记,我们也在劝呢,我们后岭是没意见,政府工作人员前段时间跟我们吃住在一起,工作上兢兢业业,拆迁补偿政策处理工作也做得到位,我们相信政府不会厚此薄彼。”
“哼,说得你们有多清高似的,我们石山确实听说人家定海镇同样的补偿,比我们要多20%,问清楚了再开工也不迟嘛。”
两个自然村的村民各持己见。
“这一个县还能写出两个不同的补偿协议。不是听错了吧,没有求证过的事,你们也信?”何书记简直要气笑了。
“何书记,协议确实是签了,但如果有调整变动,你们也不能把我们当傻子哄骗啊!”石山自然村一位鼻翼右侧有颗痣约三十岁的村民拢着手,向何书记投去了一个不屑的眼神,歪着头突兀喊道。
“就是,我们可不傻,得给我们一个说法。”“今天这工不能开。”石山自然村一高一矮两位差不多年纪的村民梗着脖子附和道。
围观的村民多了起来,一句两句的,倒也煽动了一些不明情况的村民起了私心,要施工方把挖机从村子里开出去。
除了后岭自然村少数几位拎得清的村民在劝阻,不少人被起了哄。
“根本没有多20%补偿款的事,正式文件已下达,也没有增加变化的补充文件,你们不要听信谣言。”
“乡亲们,在签订协议前,我们之间都是敞亮兜底的,相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