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只是对杨燕的厌恶与憎恨。
除此，再别无其他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这算是承认和林暖暖之间有私情了吗？”杨燕气得五官都扭曲在一起了，紧捏的拳头，指甲掐进肉里也浑然不知。
这一刻，她真的是想跟顾北辰拼命，因为生气，身体都在颤抖个不停了。
整张脸也通红得如同喝醉一样。
“杨燕，你就是条疯狗。”顾北辰毫不客气地骂道。
真的，杨燕攻击他，污蔑他，他都觉得无所谓。
但是，人家林暖暖招她惹她了吗？
“对，我就是疯狗。”
“那也是被你们逼疯的。”
“林暖暖，你个贱人，你都有薄少了，为什么还要招惹我老公？”
“你说，你到底是为什么呀？”这一刻，杨燕的情绪很是激动。
“杨燕，我有必要再说一遍，我和顾北辰只是朋友和同事的关系。”林暖暖却很冷静地回答。
看着杨燕这个样子，她突然觉得她有点可悲。
一个女人，因为得不到一个男人的心，就要这样子发疯吗？
如果是她，对方不爱自己了，她就会选择冷静地放手，何必这样纠缠不清？
听了林暖暖这话，杨燕朝她冲了过去，还用手朝她胸前狠狠地搡了一掌。
林暖暖没有站稳，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沙发上。
“林暖暖，你一感冒发烧，顾北辰就扔下手头的工作，去给你买药，就算是自己身上淋湿了，他也不管不顾的。”
“还有，只要你每天还在公司上班，顾北辰就不会离开，直到你离开他才走。我问他，为什么要这样，明明他干完了手头的工作，就可以直接回家的，你猜顾北辰怎么说，顾北辰说，你一个人在公司加班很害怕，你陪着他会好些。”
“还有，不管你去跟谁谈判，你都要带着顾北辰。”
“如此种种，你居然说，你跟我老公，只是正常的同事和朋友关系？”
“你问问其他人，如此种种，他们相信会是正常的同事关系吗?”
“我杨燕，虽然年纪小，但我不傻，知道什么是正常的同事和朋友关系，自然也知道什么是不正常的同事和朋友关系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，杨燕的脸上流露出十分明显的憎恨，眼睛里流露出的却是无尽的绝望。
伤心的眼泪也不断地往外喷涌着。
“顾北辰，大嫂，这就是，你们的，不对了。”林柔柔赶紧说上一句，并扶住伤心的杨燕。
“就算你们，之间，是清白的，但是，你们，如此，这般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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