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曼空军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。
时间飞逝,转眼到了44年开春三月。
经过将近半年拼消耗的残酷空战,盟军终于撼动了日耳曼人牢牢把持的制空权。
大批精锐飞行员战死,让日耳曼空军的翅膀变得沉重而乏力。
虽然这半年多里,盟军折损的飞行员也早超了上万。
但这损失由几个国家分担,远不像日耳曼那样,所有损失都得自己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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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12日,宁京,政府大楼,张元初办公室内
四月中旬,严冬的寒意早已褪去。
张元初里面穿着件薄长袖,外面套了件春秋外套,坐在椅子上,心绪却有些难以平静。
“我说老张啊!”
坐在他对面的何敬之,终于忍不住开了腔,声音里带着点无奈。
“我看你还是麻溜儿回去吧!你媳妇儿眼看这几天就要生了,你杵在我这政府大楼里。
除了让我这糟老头子跟着你一块儿神游天外,啥正经事也处理不了!”
他抬手指了指张元初手中的文件,“就这份玩意儿,正常看顶多一刻钟!
好家伙,你愣是把它当天书研究了一上午!我瞅着都替你累得慌。”
被戳穿了心思,张元初索性把文件往桌上一扔,摸出根烟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说得好像你当年不紧张似的,指不定在产房外头转悠得比陀螺还勤快!”
何敬之被他噎了一下,想起自己当年那副没出息的样儿,老脸微微一热。
随即挥挥手,像赶苍蝇似的:“得得得!赶紧的,打哪儿来回哪儿去!别在这儿祸祸我这老头子了。
让你这么一搅和,我这一上午的活儿也全耽误了!”
何敬之理解他的心情,医生给的预产期就在两天后。
这节骨眼上,换谁都得心慌,尤其是头一回当爹。
“行了,老何,别念叨了!”张元初摆了摆手道:
“今天既然来了,就得把事情处理完,明后天我就不来了,让您老人家清静两天。”
“随你便!”何敬之哼了一声,倒也没真撵他。
他拿起桌上另一份电报,抖了抖纸页,脸上的表情瞬间换成了十足的嘲讽。
“喏,花旗国那边发来的电报!咱们自己搞出了冰箱、空调。
他们那边倒好,通过花旗国政府给咱们这儿几家厂子发电报,居然伸手要专利费!
这帮人,怕不是想钱想疯魔了吧?”
这年头,世界各国对专利保护都还稀里糊涂,国际规则更是模糊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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