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感到的只有耻辱!我天朝以有你们这样的军人为耻!”
“瞪什么?不服气吗?看看你们曾经逃跑的样子,那是撤退吗?几十个脚盆鸡追着你们上千人撵。
你们告诉我,这是不是很光荣?是不是你们就真的是一群孬种,是一群没有种的娘们儿?”
张元初愤怒的声音在训练场上不断传出。
远处那不断传来的枪炮声无疑不是在告诉众人,在城外,兴枢军正在与脚盆军浴血奋战!
队列里响起一阵不安的骚动,有人低头踢石子,有人攥紧枪托发白,张元初知道这话戳中了痛处。
这些溃兵大多从沧澜战场下来,败仗像块烂疮,碰一下就流脓。
“咋不说话了?刚瞪老子的时候挺有劲儿啊!现在装哑巴了!”
张元初往前跨两步,皮鞋碾过冻硬的土块。
一个士兵突然抬头,喉结滚动着想说什么,却被张元初截断:
“别跟老子提‘奉命撤退’!撤退还能撤得比脚盆军的骑兵跑得还快?
他突然压低声音,像刀子刮过铁锅,“你们知道老百姓咋骂咱们吗?说咱们是跑堂军,见了脚盆鸡比耗子见了猫跑得还快!”
远处传来炮弹落地的闷响,浓烟在城头腾起。
张元初转身指向火光,马鞭在空中划出弧线“看见没?咱弟兄正在跟脚盆军拼刺刀呢!你们呢?
端着步枪像端着烧火棍,枪托子抵肩都抵不稳!”
这时,他突然冲向个握枪打颤的士兵,扯住对方的衣领。
“想想你老娘吧!脚盆鸡进了村,烧你家房子,抢你家粮食,你妹子要是长得俊......”
张元初没说下去,因为看见那士兵的眼角在抖。
队列里响起压抑的抽气声,有人用袖口抹脸,有人把枪往怀里紧搂。
张元初知道火候到了,放缓语气却更添锋利:“怕死人吗?谁不怕?
但可怕有用吗?敌人的刺刀可不会因为你怕就绕着走。
你们记好了,与其躺着等死,不如站起来咬掉一块肉!
即使是死,我们也要死得其所,也要为保护自己的亲人尽最后一份力!”
这话像火星掉进干草堆,无数名士兵砸着枪托喊道:
“他娘的!”终于有人开口,是个桂兵。
“老子的家让脚盆鸡特务搞暗杀时毁了,爹娘都没了,这回老子要跟他们拼了!”
“龟儿子,老子带的‘死字旗’还在包袱里,这回死也要死在阵地上!”
“老总,咱再也不跑了,您指哪儿咱打哪儿!”
......
张元初看着群情激奋的士兵,突然笑了,却比哭还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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