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站了起来，两个人隔着桌子对视了几秒钟。
虽然不能拥抱，但彼此眼中的深情已经足以说明一切。
“我走了。”赵华玲轻声说道。
“嗯。”
赵华玲转身朝门口走去，杨鸣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。
直到她推门而出，杨鸣才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几分钟后，张伟又走了进来：“鸣哥，可以回去了。”
杨鸣点了点头，跟着张伟离开了探监室。
回到放风院子的时候，其他囚犯的放风时间也快结束了。
刘大海看到杨鸣回来，立刻迎了上去，把那本《公司法》还给他。
“鸣哥，嫂子走了？”刘大海问道。
“嗯。”杨鸣接过书，坐回石凳上。
“嫂子人真好，每次来都给咱们带东西。”李峰说道。
杨鸣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什么。
赵华玲确实每次来探监都会给监狱里的小卖部“充钱”，让杨鸣身边的这些人买一些东西。
放风时间结束的铃声响起，所有人开始朝监舍的方向走去。
杨鸣合上书，跟在队伍的后面。
晚上的学习时间，大家聚在监舍的大厅里看新闻。
杨鸣坐在后排，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屏幕。
他想起了刚才赵华玲说的关于狄浩的事情，心情有些复杂。
狄浩选择了这条路，这是他的权利，但这个选择可能会让他付出很大的代价。
杨鸣对此很清楚，但他不会去阻止，也不会去拯救。
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，这是他一直坚持的原则。
这个年轻人和他的哥哥狄明很不一样，狄明性格开朗，而狄浩显然更加阴郁和复杂。
也许这种性格更适合在黑道上生存，但也更容易走上不归路。
他不会主动去提醒。
因为每个人的命运都是自己写的，别人无法代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