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但真正的心腹却并不是特别多。胡德禄是一个,但胡德禄不像是这种人。
“戴权。”皇后轻轻说了一个名字。
黛玉惊了一下:戴权是先皇的人,自打太上皇不在后,地位每况愈下。
“可别小瞧了戴权,他的徒子徒孙,这宫里可不少呢。”皇后不喜欢戴权,“前几日,你猜怎么着?陛下开了口,说宫中不少太监年纪大了,该回家养老了。”
这意思,要把戴权这样的,逐出去了吗?这个是陛下的意思?还是说,郭充仪有过什么建议?
“玉儿你在外头,有些事情比本宫查起来要方便,可以先看看,郭家是个什么样的家庭?她为何会进入尚服局。”皇后将这事儿交给了黛玉。
从皇宫回到王府,雪雁等着黛玉喝了茶歇了片刻后,才来说:“王妃,方才在凤仪宫外,那郭充仪的宫女向奴婢说了一句话。”
又是郭充仪?黛玉顿时警醒起来。
“十二年前,京城二百里外的和安村。”雪雁当时听完就是一头雾水,但她如今性子已经十分谨慎,当时就当作没听见一般,压根儿没理会。却暗暗记在了心上,这会儿来禀告黛玉。
郭充仪是故意的,那么,目的在于什么呢?黛玉想了想,叫了紫鹃:“你去吩咐你哥哥,打听一下,京城二百里外的和安村,十二年前发生了什么事儿。”
紫鹃忙应了,出去安排不提。
却不想紫鹃第二日见黛玉空闲的时候,上来向黛玉开口道:“王妃,奴婢哥哥有件事儿,想向王妃开口,劳烦奴婢来说一声。”
黛玉很是好奇,自打紫鹃哥哥从荣国府出来后,就一直替黛玉做事儿,他办事靠谱,为人实诚,给黛玉留下的印象是极好的。
这么些年,他从未开口求过什么事儿,因此黛玉听了,还有些好奇,笑问紫鹃是什么事儿。
“奴婢的哥哥见了几次二姑娘身边的绣橘,觉得绣橘很是能干,哥哥年纪也不小了,该是说亲的年纪了,所以请奴婢来,先听听王妃的意思。”紫鹃这是把自己一家,都当作黛玉的奴才了。
黛玉对绣橘印象很好,当年二姐姐还没有出嫁,她那乳母偷了二姐姐的头面去卖,绣橘那时候只是个二等丫头,就很忠心护主,站出来替二姐姐说话出头。
后来司棋出了事儿,这丫头随着二姐姐出嫁,一直很忠心。
“你哥哥眼光很好嘛。”黛玉笑着打趣了一句,“怎么?要我去给二姐姐说说吗?”
“奴婢河哥哥的意思是,王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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