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结也散了,是真正松了口气的样子。
林夏往回赶时,太阳已经西斜。远远看见巷口挂着红灯笼,吴军正站在院门口张望,手里还攥着那把劈柴的斧头。
“你可回来了,”
他的脉跳得又快又欢,“李奶奶说新娘要踩着红绸进门才吉利。”
林夏踩着依帆铺的红绸往里走,看见月月正给陈野系红绸带,银镯子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师父坐在石榴树下喝茶,账册摊在桌上,周先生的供词签了字,上面还按着个红手印。
依帆端来碗红糖水,热气扑在脸上:“快喝口,暖暖身子。”
她的脉里没了寒气,手腕上的筋也不跳了。
林夏刚要喝,就见师父往院门外瞟了瞟。
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巷口站着个穿蓝布衫的身影,背有点驼,手里的拐杖头却不是蛇头——是李伯!
他看见林夏就笑了,露出颗缺了的牙,跟爷爷的老照片上一模一样。
“师父,”
林夏往石榴树那边凑了凑,“李伯的脉里,怎么跟爷爷的那么像?”
师父的茶碗顿了顿,脉里多了丝暖意:“你爷爷当年救过他的命,他答应要看着你成家。”
院门外突然传来铜哨声,是月月在吹,清脆的三声,像是在报喜。
林夏往吴军那边看,他正往屋顶上挂红绸,红绸飘起来,缠住了檐角的铜铃,铃铛“叮铃”作响,像是在唱喜歌。
她摸出怀里的铜匣子,打开来,地契上的签名在夕阳下泛着光。
账册被李伯收走了,说是要交给上级存档,但林夏知道,爷爷真正留下的不是账册,是这满院的人,是他们守着的规矩和情义。
突然,吴军从屋顶上跳下来,手里拿着个铜锁,锁孔跟爷爷的铜匣子正好对上:“李伯说这是你爷爷留下的,让我亲手锁上新房的门。”
林夏的指尖刚触到锁,就听见码头方向传来汽笛声,悠长而响亮,像是在送行。
她往院门外看,李伯已经不见了,只有他的拐杖靠在墙角,杖头刻着的不是蛇头,是朵石榴花。
师父突然拍了拍她的肩:“该拜堂了。”
林夏转过身,看见月月扶着李奶奶站在堂屋门口,陈野正往香炉里插香,烟圈在夕阳里打着转。
吴军的手伸过来,掌心的温度烫得像团火,他的脉跳得又稳又沉,跟她的脉渐渐合在了一起。
拜完天地,林夏往石榴树后看,地契和账册都藏好了,铜匣子的锁扣闪着光。
她突然发现树洞里多了个东西,是枚铜钱,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