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灯的光柱刺破树林的黑暗,林夏攥着脉诊包的手骤然收紧。
金守心扶着树干喘息,阿依躲在他身后,只露出一双惊惶的眼睛。
为首那辆黑色轿车的车门打开,高跟鞋踩在落叶上的声响清晰传来,苏若兰披着一件米色风衣,站在光晕里,脸上没有丝毫被挟持的慌乱。
“你们跑什么?”
苏若兰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,抬手示意身后的车子停下,“我不是来抓你们的。”
林夏上前一步,指尖几乎要触到包里的银针:“你怎么会和脉诊司的人在一起?”
她清楚记得,苏若兰曾是“静默脉案”的研究助手,半年前突然失踪,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遇害。
苏若兰轻笑一声,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封烫金请柬递过来:“别这么紧张。我现在和他们是‘合作关系’,不过这并不妨碍我给你指条明路。”
请柬上没有署名,只在右下角用朱砂画着三道浅浅的横线——那是脉诊行当里表示“危急”的暗号。
打开请柬,里面的字迹潦草,末尾附着一行小字:“笑中藏刀,醉里见真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金守心凑过来,脸色依旧苍白。
“一场酒宴。”
苏若兰收起笑容,“脉诊司的几个元老要聚一聚,名义上是庆祝‘新项目’成功,实际上是要清算内部的反对者。他们知道你手里有‘静默脉案’的残页,特意让我来请你——当然,是用这种‘特别’的方式。”
她瞥了眼远处的车灯,“如果你不去,他们接下来要找的,就是青石镇的老中医。”
林夏的心沉了下去。苏若兰的话里藏着威胁,却也点出了关键——这场酒宴或许是接触脉诊司核心的唯一机会。
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,那条关于“仁心堂”的短信还在,可眼下显然不能贸然前往青石镇。
“我去。”
林夏做出决定,转头对金守心和阿依说,“你们先按照短信上的地址去找老中医,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他。我会想办法拖延时间,尽快和你们汇合。”
金守心还想说什么,却被林夏用眼神制止。
苏若兰见状,朝身后挥了挥手,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:“上车吧,酒宴快开始了。”
林夏坐进车里,看着苏若兰熟练地和前排司机交谈,心里疑窦丛生。
车窗外的树林渐渐远去,她悄悄拿出脉诊包,指尖搭在自己的腕上——脉象平稳,却隐隐带着一丝躁动,像是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半小时后,车子停在一座依山而建的别墅前。
别墅外挂着彩灯,隐约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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