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车在乡间小路颠簸疾驰,后视镜里的黑色轿车紧追不舍,引擎轰鸣声像催命的鼓点。
张驰蜷缩在后座,盯着手腕上越来越深的红痕,牙齿不停打颤:“那东西好像在往肉里钻,我手腕越来越麻了。”
林夏握着他的手腕,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皮下细微的灼动感,红痕边缘已泛起淡淡的乌青色。
她摸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盒,抽出一根细针:“没时间找隐蔽处了,我先扎针封住穴位,延缓追踪剂扩散。”
银针精准刺入张驰腕间的内关穴,他浑身一颤,随即松了口气,“麻劲好像轻了点。”
沈墨突然指着前方:“前面有岔路,左边通山神庙,没水泥路,他们的轿车开不进去!”
周怀安立刻打方向盘,警车拐进左侧的土路,车身剧烈摇晃,后座的张驰差点撞到头。
身后的黑色轿车果然迟疑了片刻,最终放弃追赶,调转方向消失在视野里。
警车在山神庙门口停下,几人下车时,庙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轻微的咳嗽声。
周怀安握紧腰间的警棍:“我去看看情况。”
他推开门,很快探出头来,“是个老人在里面避雨,没危险。”
庙内弥漫着香灰和潮湿的气息,供桌前坐着个穿中山装的老人,头发花白却梳理得整齐,正用手帕捂着嘴咳嗽。
看到他们进来,老人缓缓抬头,目光落在林夏身上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“老先生,我们临时躲躲,打扰您了。”
林夏轻声致歉,扶着张驰在角落坐下,“我先帮你处理追踪剂。”
她打开银针盒,又取出随身携带的酒精棉,“会有点疼,忍一下。”
银针刺入张驰腕间的几个穴位,林夏指尖捻动针柄,很快,红痕里渗出细密的黑色水珠,带着刺鼻的气味。
张驰疼得额头冒汗,却不敢出声。就在这时,老人突然开口:“姑娘的针法很精妙,是家传的吧?”
林夏抬头看了他一眼,点头示意:“家父和祖父曾是中医。”
“难怪。”
老人放下手帕,眼神亮了些,“我姓郑,最近遇到件怪事,正想找个懂行的人问问。刚才看姑娘的手法,或许能帮我解惑。”
沈墨警惕地打量着郑先生,林夏却从他的神色中看出了真切的焦虑。
等处理完张驰的伤口,用布条包扎好,她才走过去:“郑先生,您请说。”
郑先生喝了口自带的茶水,脸色凝重起来:“大概半个月前,我开始做噩梦,每晚都梦见自己站在一片冰水里,冻得浑身发抖,可不管怎么挣扎都爬不出来。最奇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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