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碎裂声。
林夏感觉到血液直冲头顶,她正要追问,电话的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。
小顺子举着灯跑过来的时候,林夏的指尖还在微微的发抖。
她望着窗外漆黑的街道,突然想起了照片里张院长鬓角的白发。
牛皮纸袋里面的“鬼医门”的剪报仿佛有了重量,压得她的胸腔发闷。
陈悦的推荐信来得很快。一周以后,芭蕾舞团的二十多名舞者,通过陈悦的推荐集体来到了医馆调理。
林夏在忙碌的间隙翻看着手机,偶然的发现了本地论坛出现了新帖:“揭秘!某中医馆背后竟然牵扯着神秘的组织!”
虽然配图模糊,但是却能看出来是医馆门口的监控截图——画面里面,小顺子抱着那个印着“鬼医门”的牛皮纸袋。
跟帖迅速的盖起了高楼,有人说看见了林夏深夜出入了城西的仓库,有人爆料她和张院长私下交易。
林夏关掉了手机,望着诊室里面排队的患者,突然意识到了暗处的黑手已经开始发力。
深夜锁门的时候,巷口传来了熟悉的铜铃声音。林夏攥紧了口袋里面张院长最后的通话录音,指甲深深的掐进了掌心。
雨又下起来了,打在青石板上溅起了细碎的水花,远处的警笛声忽远忽近,混着街角电线杆上滋滋作响的霓虹灯牌,将夜色切割成了诡异的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