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白了。”
秦川在缅国的时候，那个老家伙曾来上门找过宋瑶，其一些内容大牛是知道的。
当然，宋瑶叮嘱过大牛不要告诉秦川，但大牛在到了缅国之后第一时间就告诉了秦川。
这件事，秦川一直都是放在心里的。
这几天宋瑶出门的频次明显增加了，似乎是她的百城计划出了一些问题。
秦川问了两次，宋瑶不说，他也就没继续追问了。
当然，这几天大牛也放假了，他和周莉莉好像是去东边的大湖山玩了几天。
转眼天黑，江白的电话来了，秦川从客厅里起身朝着自己的书房走去，一边接通了电话。
“哥，我查了整整一天，宋云峰表面上的身份，是一家制药厂的法人代表。公司在中州省（河南）那边。”
“但他呆的最多的地方是临潼的一家温泉山庄，一个月有二十天会在那边。”
秦川双眼一眯：“临潼？兵马俑那边？”
“对。”
“还有，他身边那个老头，我只查到他坐飞机时用的身份叫杨陌，其它的什么都查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