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有任何意义。
该走的路还是要走,只是必须要考虑更多的东西。
也许圣皇真的是对的,只是又有多少人愿意陪圣皇去赌呢?
梁借如此想着。
书斋里的人已经散了,只剩下大主教一个人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盆栽里的迎春花和青竹,他不知道哪些路能走得通,但圣皇与神子的路却是一定走不通的。
“我一向很尊敬您,只是这件事不行。”
他望着圣朝的方向,心里想着圣皇那个半生半死的计划,很少有人愿意死,哪怕只有一半概率,尤其是到了他们这种层次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