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。她要是有个什么好歹,领导们逃不了干系。到时候大板子扇下来,你我这断后的逃不了。”
刘哥脸色有点难看,他就是个领导司机。莫名其妙的就被留下,现在又摊上了这种事。
他猛吸了一口烟,沉声的问道:“兄弟你说怎么办!我这也没别的本事,也只能帮你开车递信了。”
向东要的就是他这句话,况且这司机刘哥人还算可以。
“刘哥,这里不能没人,我在这里经管着就行。恕我不能直言,我媳妇现在情况特殊。你去我家吱会她一声,让她不要担心我。”
司机刘哥闻言一愣,轻快的说道:“嗨!这是捎带手的事。我就说你有公干,晚上不能回家。”
这花花轿子人抬人,一辈子不走的路也得走上三回。
刘哥既然没有含糊,向东也应当有所表示。都是一个厂里的,说不定哪天还得求人帮忙。
“刘哥,今天没有你的鼎力相助,咱们厂这一关就难过了。此事我会据实告知书记,年底先进你跑不了的。”
司机刘哥对向东并不陌生,毕竟这小子知名度在厂里拔尖。也知道这小子在领导那里说得上话,因此得了好处的他顿时乐开了花。
“呦!那我就谢谢兄弟了,以后有事你吱声。我们这些司机别的本事没有,给你捎带点东西还是能办到的!”
向东送刘哥下了楼梯,转身就往手术室跑。
到了手术室门口,里面的治疗还没有结束。
向东跟坐着的俩孩子聊了会儿天,也对他家的情况有了详细的了解。
这俩孩子哥哥叫王墩墩,今年刚满十岁。弟弟叫王壮壮,今年八岁了。
俩孩子的父亲经年痨病,直到去年才堪堪离世。
也没等多久,赵兰花就被推出了手术室。
向东起身见她神色平稳呼吸均匀,于是就想询问医生她的情况。
医生出门见向东气度不凡,也没有拿乔。主动开口交待:“病人没有生命危险,胸口断的两根肋骨也不严重。就是这身体素质太差了,回家可得好好调养。”
向东面上微笑的应着,但心里有些默然。
俩孩子亲口说的话,他们的母亲三年都没见荤腥。为了还家里的账,连正儿八经的白面都没吃过几回。
向东帮护士推着病床,到了病房之后还要换到别的床上。这有轮子的病床可是稀缺物,等闲都是抬着床板进出的。
向东见赵兰花沉沉的睡着了,便叮嘱俩孩子先看护着。自己则是穿上军大衣,溜下楼去买吃食了。
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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