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的人,此刻正站在御花园的雪地里。
建隆八年的冬天,来得格外早。
十月刚过,帝都就飘起了雪。
那雪不大,细细的,轻轻的,落在屋檐上,落在树枝上,落在李彻的肩头。
身后,李承静静地站着,陪着他。
过了很久,李彻忽然开口:“承儿。”
“儿臣在。”
“你说,朕这二十年做得如何?”
李承沉默了片刻,轻声道:“父皇开创盛世,功盖千秋。”
李彻笑了笑,喃喃道:“是啊,盛世......盛世,来的不易啊。”
他转过身望着李承。
那孩子已经长大了,二十岁出头,身材挺拔,眉宇间满是沉稳。
站在雪地里,像一棵年轻的松树。
却是最好的年纪。
初生的太阳啊,当年自己像他这么大时,正是在奉国大展拳脚的时候。
这世界就应该交给这样的年轻人,才会越来越有活力。
次日朝会,李彻再次提出退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