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里，姜六羽微微一笑，道，“再说了，以莫老你的实力，就算被法则压制，对付一些飞升修士，还不是绰绰有余？凡界一帮土著，如何与我们灵界大神通相比？”
红袍老者不置可否，只是抱拳道：“六少爷谬赞了，凡界当年也出过一些大人物，神通过人，不过，老奴自忖也能应付得来。”
姜六羽手一挥，乌鸦飞出战舰，以远远超过战舰两倍的速度，朝着七星方向激射而去，消失在虚空尽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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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魔散人！
当这四个字一出，许黑的双眼瞬间滚圆，瞳孔收缩至一点，他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怪树。
尽管他确实往那方面想过，可这怎么看，也不像是符合逻辑的事情！
“……的分身。”怪树又补充道。
听闻此言，许黑这才吐出一口气，回过神来。
“你就不能一句话说完吗？”许黑道。
“一口说完，那多没意思。”怪树笑道。
“……”许黑无语。
“当年我路过此地，发现这有一株养魂树，于是，我放出一缕分魂寄生于此，又找青老妖借来了催熟灵液，凭借养魂树之效，即便是分魂，也可保存许久。”
怪树将他当年所做之事，大致的说了一遍。
如此一来，一切就解释得通了！
难怪他对天魔功如此了解，难怪会喜怒无常，性情古怪，原来是天魔散人的一缕分魂。
这些年，天魔散人一直在布局，将自己的根茎脉络藏匿在太阴之地各个位置，寄生在每一只上古凶物身上。
凭借魔血藤的感应，相隔甚远，他就发觉了许黑的天魔功气息。
不过，因为他是分魂，没有主魂后来的记忆，所以对许黑之事并不了解。
他猜测，许黑有可能是黑黄的仇家，比如魔界的某位魔子，一直在觊觎魔种。因此，他才急着查明真相。
至于先前的所作所为，一来是为了查清许黑的身份，二来也心存试探。看看许黑这位天魔功继承者，究竟有何手段，是否真的适合这门功法。
许黑的这番应对，倒颇对他的胃口。
“原来是老狗，你也不早说，害我虚惊一场。”
许黑骂了一声，将所有法宝全部收了起来，太阴玄火也收入了体内。
“什么老狗？”怪树眼珠子一瞪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，现在换成老树了。”许黑有些心虚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