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说出真相。直接去问，他们不一定会说。”
“外公外婆也不像苛刻的人，或许是有什么顾虑吧。”夏梦说。
“现在时间太晚了，没法往村里打电话，明天一早再打吧。”顾清衍看了眼窗外的夜色说。
“嗯，”夏梦点头，“我先问问妈的意见，毕竟这件事跟她关系最大。”
泡完脚，顾清衍端着洗脚盆走出去倒水。
把水泼在墙角，却没有立刻回屋，而是转身走出了院子，找了个公用电话亭。
他拨通了京市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，那头传来顾徐之的声音。
“爸，是我，清衍。”顾清衍压低了声音。
“清衍啊，在羊城那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？”
“挺顺利的，过两天就回去了。爸，有件事想麻烦你。”顾清衍直奔主题，“你在安市那边应该有些关系，帮忙找人打听下张家以前的事情？特别是关于岳母张淑芬的身世。”
虽然他不想让夏梦跟周怀瑾再扯上什么关系，但这件事毕竟关乎岳母的身世。
不管结果如何，提前调查一下，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，心里总归是有个底的。
电话那头的顾徐之虽然有些疑惑，但还是干脆地答应下来：“行，这事交给我，我明天就找人去查。”
同一时间，安市公安厅也接到了一个电话，要求去调查槐花大队夏家的事情。
第二天，大队里就去了两拨人。
不到三天，事情的来龙去脉就送到了周怀瑾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