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问道。
“不是。”林凡摇头：“我是鲨鱼直播老板。”
“鲨鱼直播老板！”
秦怜眼睛一睁，薄唇微微张大，没想到，林凡居然是鲨鱼直播老板。
她本以为，林凡只是一个暴发户家族的子弟，但却没想到，身份如此惊人。
“怎么样，有我这老板罩着你，你到了我们平台，肯定会有许多推荐资源向你倾斜，你想不赚钱都不行啊！”林凡笑道。
“嗯嗯！”
秦怜点头，认真道：“但不管怎么说，你用一个亿签下我，我一定努力工作，争取两年内，把那一个亿的签约金还上，让你不亏本！”
一个亿，在秦怜看来，很多很多。
要知道以她现在的身份，一年纯收入，也就一百万左右。
一个亿，以她目前速度，要赚一百年。
两年能不能赚回来，秦怜心中有些发虚。
“哈哈！”
林凡大笑，这时候，这妮子还想着让林凡不亏本，光是这份态度，就让他很高兴。
“放心，只要做得好，说不定半年，你就能把那一个亿赚回来了。”林凡又道，他对鲨鱼直播的发展，很有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