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在孙雨南耳朵里就格外刺耳。她抿了抿嘴唇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。什么叫变化大？她本来就不是那种偷奸耍滑的人，只不过是懂得劳逸结合罢了。
办公室里几个同事正在低声讨论着工作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。
“诶，那个神医在哪儿啊？”钱勇一边说着，一边揉着酸痛的肩膀，脸上浮现出几分疲惫，“我这老毛病也想找人看看。这肩膀疼得我晚上都睡不好觉。”
孙雨南心里一紧，手指下意识地绞在一起。她总不能说那个尤大夫是揭穿她装病的人吧？可是看着钱勇确实不舒服的样子，她又不忍心隐瞒。
窗外传来几声鸟鸣，打破了短暂的沉默。
“是这样的，”孙雨南眨了眨眼睛，思索着措辞，“我过年回老家，碰到个卖草药的老大爷，他给我开了个方子，才花两毛钱就把我治好了。”
“两毛钱？这么便宜？”钱勇瞪大了眼睛，显然不太相信。
“可不是嘛！”孙雨南越说越来劲，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，“后来我还去找了金陵的尤大夫，他一把脉就说我没毛病，你觉得这事儿神奇不神奇？”
办公室里其他同事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，孙雨南这才意识到自己声音有点大，赶紧压低了声调。
“那确实挺神的。”钱勇眼睛一亮，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，“你带我去找尤大夫呗？我这肩膀真是受不了了。”
孙雨南暗暗盘算着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：“行啊，等咱俩都有空的时候。对了，我还得问问尤大夫那个草药方子的事儿。”
她打算趁这个机会，把之前的事情说清楚。毕竟那次的经历实在是令人难忘，尤大夫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，似乎能看透人心。
正说着，张教授突然出现在门口。他穿着一件略显褪色的灰色西装，神色凝重。
“开会。”张教授简单地说，目光扫过办公室，“你们三个也来。”
孙雨南赶紧掏出笔记本，跟着大家往会议室走。走廊里回荡着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，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放轻了脚步。
路上她悄悄拉住滕研究员的衣袖：“什么事啊？”
“新型战机的事。”滕研究员压低声音，眉头紧锁，“太贵了，准备只买航电系统。这事儿可不好办。”
孙雨南听得心里一沉。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整个项目可能要大改方向了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格外凝重。灰白的墙壁仿佛也染上了一层愁云惨淡。张教授站在投影仪前，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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