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也跟着抹眼泪,就连锦松玉涛都撇着嘴要哭。这样的遭遇,谁听了不心酸?
沈巧云见韩震宇在远处收拾碗筷,凑到孙雨南耳边低声说:“记住,不管男人多好,手里一定要留点私房钱。你姥姥当初就是这么教我的,你如婶要是有这个心眼,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。”
孙雨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她看着院子里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妇人,又看了看自己的丈夫,心里突然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院子里的哭声渐渐平息,但那种压抑的氛围却久久不散。沈姥姥拉着茅如如的手,轻声安慰着什么。周围的人也都在出主意,有说去找村长评理的,有说去告继子们的,还有说让茅如如先住下来再说。
孙雨南站在一旁,听着这些议论,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很复杂。她想起妈妈刚才的话,又想起自己和韩震宇的感情。虽说夫妻恩爱,但谁又能保证永远不变呢?
孙雨南看着沈巧云得意的样子,默默给她竖起了大拇指。
这个妈妈,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,但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。她就像一棵顽强的老树,不管刮风下雨都能撑得住。
记忆不自觉地回到了知青下乡那会儿,沈巧云硬是给家里几个孩子都安排妥当。自己读书工作时,她更是不辞辛苦地跟着到处跑,照顾孩子。那时候的火车又挤又慢,她却从不叫苦,只是默默地把饭菜往孩子们嘴里塞。
沈巧云听完茅如如的诉苦,见她只剩下低声的抽泣,便端着碗去了厨房。瓷碗与水面相触发出清脆的响声,她瞥见韩震勇还在认真洗碗,随手把碗扔进盆里,又叼着牙签回来看热闹。
“哭完没?”她倚在门框上,眼睛滴溜溜地转,“说到哪儿了?”
孙雨南压低声音,生怕惊动了院子里玩耍的孩子们:“姥姥让大舅和姥爷先去她家谈,不成的话再去乡下找宋家人。”
沈巧云听着,不禁想起当初自己找娘家人帮忙时的阵仗。那时候可是人人带着棍子去的,先把人揍服了,再讲道理。想到这儿,她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,沈大福骑着自行车回来了。车轮碾过石子路的声音由远及近,惊起了几只在院子里觅食的麻雀。
大家一听到动静,立刻围了上去。连院子里玩耍的孩子们也停下了游戏,好奇地张望着。
沈大福把自行车支在墙边,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:“去谈了,那几个儿子态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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