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就二十......”
孙雨南头也不回地往外走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。身后传来沈巧云气急败坏的声音:“你这死丫头,给我站住!”
夜色渐深,屋外的风声依旧呼啸。炉子里的火光映照在墙上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孙雨南知道,这场较量她赢了。虽然要付出每月二十块钱的代价,但能把沈巧云哄回家属院带孩子,这笔买卖绝对值得。
她站在门口,回头看了眼还在气头上的母亲,心中涌起一丝暖意。这个倔强的老太太,明明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孙子们,却总要拐着弯儿地表达关心。
想到这里,孙雨南轻声说道:“妈,我去收拾行李,过两天咱们就回去。玉涛锦松肯定高兴坏了。”
沈巧云嘴上还在嘟囔着“败家玩意儿”,手上却已经开始收拾织毛衣的竹针。孙雨南笑了笑,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。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在地上留下一片清冷的光晕。她站在窗前,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灯火,心中盘算着回去后要做的事情。虽然每月要存二十块钱,但只要能把孩子照顾好,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