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现在...”她苦笑一声,“现在他恨不得打死我。”
张营长的脸色更加难看,“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!我什么时候打你了?”
“你还敢说没打我?”苏晓月冷笑,“昨天晚上是谁把我推到墙上的?是谁说要让我生不如死的?”
孙雨南注意到,张营长的手在微微发抖。她知道,苏晓月说的都是真的。
“你们别听她胡说!”张营长急得直跺脚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,“我跟钱玉清清白白!”
钱政委冷着脸,“这事机构会调查,你先回去。”
“我要带走张莹!”苏晓月突然喊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歇斯底里,“我不放心让孩子跟他待在一起。他连我都敢打,指不定会怎么对孩子!”
孙雨南立刻会意,“我去抱孩子。”
看着孙雨南走进张家的院子,苏晓月松了一口气。她太了解张营长了,这个男人重男轻女,对女儿从来就没有过真心。
院子里,张莹正在玩泥巴。看到孙雨南,她怯生生地抬起头。
“阿姨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?”孙雨南蹲下身,轻声问道。
张莹点点头,伸出小手让孙雨南抱起。
走出院子时,张营长想要阻拦,但被钱政委拦住了。
“走,去医院。”钱政委扶着苏晓月,“这胳膊得赶紧看看。”
医院里,医生给苏晓月检查完伤势,开了些药。
“你这伤不轻,”医生皱着眉头,“得好好养着。”
苏晓月躺在病床上,眼泪无声地流下。孙雨南坐在床边,轻轻拍着她的手。
“雨南,”苏晓月突然开口,“你说我是不是太傻了?明明早就发现不对劲,却一直忍着。”
孙雨南摇摇头,“你不傻,你是为了孩子。”
“是啊,为了孩子。”苏晓月苦笑,“可他呢?他有想过孩子吗?”
第二天,机构上就开始调查这件事。
调查组找来幼儿园的老师们问话。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把张营长和钱玉的事情说得清清楚楚。
“张营长每次来都找钱老师说话。”
“有次我看见他们在办公室里说悄悄话。”
“钱老师最近总是打扮得特别漂亮。”
张营长被叫去问话时,已经是满头大汗。
“张营长,你跟钱玉同志的关系,请如实交代。”调查员的语气严肃。
张营长急得满头大汗,“真的什么都没有,就是接送孩子时说过几句话。”
“那这条手帕怎么解释?”调查员拿出一条粉色手帕,上面还绣着“钱玉”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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