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照在瓦片上泛着刺眼的光。两人坐在房顶上,张营长能清楚地看到自家院子里的情况。
“那女人还不走,我都没法回家了。”他懊恼地说,抹了把额头的汗。
“活该。”韩震宇毫不客气,“谁让你当初惹了她。现在好了,自己的窝都回不去。”
“我现在明白自己错了。”
“被打了才明白痛,之前怎么不想想后果?”韩震宇嗤笑一声,“你说你一个堂堂营长,怎么就这么糊涂?”
张营长无言以对,只能盯着远处发呆。
屋里,苏晓月给自己倒了杯水,慢悠悠地啜了一口:“天快黑了,你该走了。”
“我在等张营长回来。”钱玉咬牙切齿,眼中闪着狠厉,“大不了我在这儿住一晚。反正这里也不是只有你一个女主人。”
苏晓月放下水杯,指了指房顶:“你看,他在那儿盯着呢,不会回来的。”
钱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到张营长的身影。她气得直跺脚,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那你帮我带句话。”
“说。”
“告诉他,我当初否认关系是想清清白白嫁给他。”钱玉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说,“他要是不娶我,我就去翻供。大不了鱼死网破!”
苏晓月点点头:“我会转告。”
看着钱玉气冲冲地离开,张营长才敢回家。但听到苏晓月转述的话,他顿时慌了神,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“都怪你去告状,不然也不会闹成这样。”他开始埋怨苏晓月。
苏晓月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他焦躁不安的样子,冷笑一声。她早就看透了,钱玉不过是在虚张声势。可张营长却被吓住了,这让她对这个男人更加失望。
夜幕降临,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。
房顶上,孙雨南也爬了上来,好奇地问韩震宇:“张营长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就说他后悔了呗。”韩震宇摇头,从兜里掏出烟,却没点,“这事要是压不住,他还得接受惩罚。”
“品德和职业根本没关系。”孙雨南撇嘴,“他又不能代表所有军人。再说了,谁还没个年轻不懂事的时候?”
“大事上他还行,就是这些私事上糊涂。”韩震宇把烟收回去,“你说他一个当兵的,怎么就栽在这种事上了?”
“这不是大多数人的通病吗?”孙雨南笑了,“大事上都挺清醒,就是这些小事上容易犯浑。”
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闹声,张莹正在院子里和小伙伴们玩耍。韩震宇看了看天色:“走吧,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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