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沈巧云的声音从楼道里传来，伴随着下楼的脚步声。
孙雨南带着青山在小区里转悠，秋日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。青山对另一边，孙雨南刚回到一五八厂上班，就被钱明德叫进了办公室。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办公桌上，在文件上投下道道阴影。
“小孙啊，这个项目你看看。”钱明德推过来一份文件，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。
孙雨南随手翻了几页，眉头微微皱起：“钱工，您这是想让我接手？”
“对，就你最合适。”钱明德笑眯眯地说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，“你在咱们厂可是数一数二的人才。”
“钱工，您这彩虹屁我可不爱听。”孙雨南直接挑明，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，“能给我的活儿，想必也不会太重要。”
钱明德不以为忤，反而笑得更开心了：“你这孩子，怎么这么不相信自己？你在全省都是数一数二的人才。”
“您要这么说，那只能说明您识人不清。”孙雨南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，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那份文件。
钱明德注意到他的小动作，心中暗喜：“你放心，我不催你。结果啥时候出来都无所谓，实在不行咱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孙雨南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伸手拿起那份文件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翻动纸张的声音。钱明德望着认真看文件的孙雨南，眼神中带着几分欣慰。这孩子，性子是倔了点，但能力确实没话说。
等孙雨南走后，钱明德望着门口，无奈地摇头：“这孩子现在是越来越难哄了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院子里，几个工人正在搬运零件，叮叮当当的声音传进耳朵。钱明德想起刚才孙雨南看文件时的专注神情，嘴角不自觉地扬起。
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。
“进来。”钱明德回过身。
“钱工，这是上午的生产报表。”一个年轻工人走进来，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。
钱明德接过来随手翻了翻：“辛苦了。对了，你刚才看见孙雨南了吗？”
“看见了，他往实验室去了。”年轻工人答道。
钱明德点点头：“行，你去忙吧。”
等年轻工人走后，钱明德又看了眼窗外。他想起孙雨南刚来厂里时的样子，不禁露出一丝笑意。
孙雨南回到工位，就看到钱勇朝她挤眉弄眼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，照亮了桌面上摊开的图纸和计算本。
“我就知道钱工会找你，”钱勇压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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