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得靠证据说话。”
“那要不你去问问他们?”元科长一边给她倒茶,一边热切地说道,茶水的热气在空气中缓缓升腾,“就你那套审讯技巧,一问一个准。这事儿要是能查清楚,厂里可就欠你一个大人情了。”
陈实诚在一旁插话:“是啊,孙工。您在派出所工作那会儿,破案可是一把好手。这点小事,对您来说应该不难。”
孙雨南端起茶杯,茶水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掌心。她忍不住笑了:“我那是对付罪犯的,这些都是厂里的年轻人,我哪好意思。再说了,我现在也不是警察了。”
“你这就见外了啊。”元科长拍着胸脯,脸上堆满笑容,“咱们都是自己人,我跟你家韩震宇可是铁哥们。这点小忙都不帮?”
屋子里里安静了片刻,只听得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孙雨南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暗笑。这人情世故,还真是躲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