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悄找到正在院子里劈柴的韩震宇：“哥，我这还有点钱......”
“就你那几毛钱，够干啥的。”韩震宇头也不抬，“你嫂子有数着呢，你别管了。”
他早就放弃搞明白家里的钱是怎么来的了。每次问孙雨南，她就开始讲经济学、数学，听得他头都大了。
“行了，该去学校报到了。”韩震宇放下斧子，拍了拍手上的木屑。
先去了文政大学。破旧的八人间宿舍里，铁架子床摇摇晃晃，窗户在寒风中发出嘎吱的响声，桌椅也都破旧不堪。
孙雨南皱着眉头环视四周：“就这条件？连个像样的暖气都没有。”
“还行啊，能住就行。”韩震勇倒是不以为意，放下行李就开始铺床。
孙雨南竖起大拇指：“不愧是你，这种精神值得学习。”
可等到了自己学校，看着同样破烂的宿舍，孙雨南立刻改了主意。铁床上的油漆斑驳脱落，墙角还有蜘蛛网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。
“我想申请走读！”她斩钉截铁地说。
韩震勇忍不住笑出声：“嫂子，不是说要学习我的精神吗？”
“那不一样，”孙雨南理直气壮地说，“我这是实事求是。再说了，咱们家离学校也不远，何必受这个罪？”
她说着，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。寒风从破损的窗户缝隙中吹进来，让她更加坚定了走读的决心。
韩震勇站在孙雨南这边，眼神里满是赞同。他的目光在哥哥和嫂子之间来回游移，最后还是选择站在了嫂子这边。
“嫂子说得对，这事儿就该这么办。”他轻声说道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客厅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。孙雨南听到这话，骄傲地扬起下巴，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芒。她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茶几，发出轻微的“咚咚”声。
“你看看，你弟弟都比你明事理。”她斜睨了一眼韩震宇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，“你就知道嘴硬，可实际上呢？这些年吃我的、穿我的、花我的，还没少惹事。”
韩震宇缩了缩脖子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，小声嘀咕：“怎么又说我了...”
他心里清楚得很，这些年确实沾了孙雨南不少光。不光是钱的事，还有那些打架斗殴的烂事，要不是孙雨南摆平，他早进去蹲着了。
“咱们韩家，从根子上就不太行。”韩震宇试图把锅甩到家庭环境上，说这话时，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韩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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