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大夫的医术特别好,尤其是针灸。”辅导员说,“很多老干部都找他看病。去年我婆婆的偏头痛就是他治好的。”
“是吗?”孙雨南眼睛一亮,心里却暗暗叫苦,“那正好,我这头疼西医看不好,该试试中医了。”
“真的疼啊?”沈巧云的语气立刻紧张起来,伸手就要去摸女儿的额头。
孙雨南躲开母亲的手,认真点头:“可能是有点问题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像是在给自己壮胆。
到了尤大夫家,孙雨南被那一排排的药柜惊到了。深褐色的木柜一直延伸到天花板,每个抽屉上都贴着整整齐齐的标签,散发着浓郁的药材香气。这年头,能攒下这么多中药材,本事肯定不小。
尤大夫是个面容慈祥的老人,但那双眼睛却异常锐利。他二话不说就给孙雨南把脉,粗糙的指腹按在她的手腕上,眉头时而皱起,时而舒展。
诊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钟表的滴答声。孙雨南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,生怕被人发现自己在撒谎。
“尤大夫,她这个头疼......”辅导员刚开口。
“你别说话。”尤大夫抬手,“让她自己说。”
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,孙雨南弱弱开口:“就是,偶尔会头疼......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“还有呢?”尤大夫的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“想睡懒觉,不想上班和上学算不算。”孙雨南眨巴着眼睛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一点,“是不是缺乏气血呀?”
尤大夫捋了捋胡子,突然笑了:“你身体好得跟头牛似的,就是懒。”
这话一出,沈巧云的脸瞬间涨红,像是熟透的苹果。孙雨南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真没问题吗?”她还想挣扎,“我觉得自己最近......”
“你平常会熬夜吗?”尤大夫打断她的话。
“不熬夜。”孙雨南心虚地想,偶尔熬夜应该不算。但她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窗外,手指也在衣角上绞得更紧了。
“诊断结果出来了。”尤大夫收回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,“这孩子除了懒,还爱说谎。”
孙雨南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僵在那里。这老头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!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。
沈巧云还不死心:“那个头疼......”
“我行医这么多年,就没见过比她更健康的。”尤大夫哼了一声,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,“她要是头疼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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