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韩震勇给二哥的信里,却把这事写得详详细细:“哥,给嫂子送情书的人不少,就算知道嫂子结婚了还带着孩子,也有人想撬墙角。最过分的是茅立勇那帮人,专门骗新生的钱,还想对女生下手......”
韩震宇看完信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站在医院的走廊里,手里的信纸被捏得皱巴巴的。
虽然再过几个月他就能来金陵进修,但现在也坐不住了。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,以为他不在就能为所欲为?
他立刻向领导请了假,准备去金陵看看。
第二天一早,孙雨南刚到教室,就看到茅立勇鼻青脸肿地站在门口。他身边还站着两个人,一个是辅导员,另一个是学生处的老师。
“孙同学,能借一步说话吗?”辅导员面色严肃。
孙雨南点点头,跟着他们走到办公室。
“茅立勇说是你打的他,有这回事吗?”学生处老师开门见山地问。
孙雨南冷笑一声:“他有证据吗?”
茅立勇急了:“就是她!我亲眼看见......”
“你不是说自己叫韩大牛吗?”孙雨南打断他,“怎么现在又变回茅立勇了?”
茅立勇脸色一白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“老师,我建议你们去问问新生,看看有多少人被他们骗过钱。”孙雨南语气平静,“如果你们不信,可以去问问我们班的小吴。”
辅导员和学生处老师对视一眼,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