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无奈。他的目光落在那堆被批改得满是红痕的作业上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孙雨南继续低头批改作业，头也不抬地说：“我这叫因材施教。”
“那些基础差的学生......”陈教授欲言又止。
“放心，我心里有数。”孙雨南打断他的话，语气坚定，“我针对的是那些不务正业的。”
陈教授走到办公桌前，看着她忙碌的样子。
他突然换了个话题：“要不要去看看新来的实验设备？”
“新设备？”孙雨南终于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兴趣。
“对，刚从国外运来的，费了不少功夫。”陈教授笑着说，“你应该会感兴趣。”
孙雨南放下手中的红笔，眼睛微微眯起：“是那些禁运名单上的？”
“没错。”陈教授点点头，“来之不易啊。”
孙雨南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：“那我去看看。”
实验室里，各种仪器整齐地排列着。虽然看起来有些旧，但那些进口设备的性能确实比国产的要好得多。孙雨南的目光在这些仪器上逡巡，心中暗暗盘算着该如何利用这些设备。
“小孙，帮我看着这台机器，有异常就喊我。”陈教授指着其中一台仪器说道。
“好。”孙雨南下意识应了一声，随即懊恼地拍了拍嘴。这种条件反射的回应，让她想起了在156厂当社畜的日子。那时候，只要领导一开口，她就必须立刻应声。
阳光透过实验室的玻璃窗洒进来，将仪器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。孙雨南站在仪器旁，认真观察着各项参数。她的手指不时在控制面板上轻点，眼神专注。
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。回办公室的路上，走廊里回荡着两人的脚步声。陈教授笑着问：“下午还来吗？”
“您下午不是还有课？”孙雨南白了他一眼。
“对哦，我都忘了。”陈教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，“对了，你研究生打算跟哪位老师？”
听到这个问题，孙雨南心里警惕起来。她可不想当陈教授的研究生，那不就得一直帮他代课？想到这里，她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。
“还没想好。”她含糊其辞，目光飘向远处。
“张教授就不错，从德国留学归来的......”陈教授继续说道。
听到这个名字，孙雨南来了兴趣。在这种特殊时期还能保住教职的，肯定不是等闲之辈。她的眼神变得若有所思。
两人一边唠嗑，一边回到办公室。看到桌上堆积如山的作业，陈教授果断让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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