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去了。
这一路,竟是不曾遇到。
难不成走岔路了?
刘汶召来李庄,与陶家之人说了大致,当听得李庄说,陶辛死于西徵贼子之手时,侯府老夫人嗷一嗓子,哭了出来。
“我这儿,白死了?”
死在旁人手里,捉拿凶手,以命偿命,也能给济安候府一个安慰,可死在我西徵人手上,这……
这找谁说去?
老太太再好的礼仪,也耐不住失子之痛,拉着刘汶的手儿,连连呼喊,“殿下,当真是西徵贼子所下的手?”
刘汶叹道,“小王写信给吕长史,差他绕道去曲州府接表哥与慧儿,也是因劫船之事,迟迟不能解困,哪里想到,再是努力,表哥还是不幸遇难。”
侯府老太太哽咽难言,“殿下,还请您做主啊,其中可有隐情啊……”
总觉不甘。
刘汶安慰几句,方才起身离开。
晚间,济安候府二爷身死之信,犹如长了翅膀,飞遍京城上下各家府邸。
凤真在京城最热闹聚贤街闲逛,被友人拉到百花街吃花酒。
吃得酒意正酣,忽地听得有人在旁边雅间醉言醉语,“与你们说个秘闻 ,陶辛这混子,可还记得?”
“记得啊,我们陶二爷,吃花酒爱赖账的混子,怎地啦?”
几人,粗言壮语,说笑声含着浓醉, 从窗棂与走廊飘了进来。
凤真这屋子里的三人,听得话语,也放下酒盏, 噤了声,准备竖起耳朵听个详细。
果不其然,好奇之人, 速来不少。
起哄的人,追着那汉子问道,“听得说他出远门了,三两个月不曾见到,咱这九曲香的楼阁里,没了他也是快活。”
“嘿嘿!猜猜, 那混子而今去哪里了?”
这——
有人小心翼翼问道,“听得说给恒王爷办差,莫不是这混子出息了,欲要升官发财。”
“他们济安侯府也不缺钱, 买卖做到全天下。何况,陶辛那能耐,哪里是做官的料。”
大荣做官,得能屈能伸,他陶辛只会伸,可不懂得屈。
先问这话之人,吃了大大一口酒,得意之余,压着嗓音声音说道,“陶辛,死了!”
啊?
一语惊起千层浪!
莫说隔壁雅间众人大惊失色,满脸讶异,就是凤真发这一桌,都齐齐愣住。
“莫不是诓人的,那陶二爷最是怕死,怎地会死?”
富贵人家,不曾听过暗疾,怎地出趟远门就死了?
隔壁雅间,亦有人也问出凤真心中疑惑,那汉子瞧着勾起了众人胃口,甚是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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