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呷醋的妇人!
“凤且也由着她胡来?”
吕泽起满面苦涩,“凤夫人一身武艺,力大无穷, 入了西亭之后,听说西徵那王爷,就死在凤夫人手下。”
“胡言乱语!”
刘汶马上否认,“段栩那老贼对这女儿千娇百宠,哪里舍得她练武,如若力大无穷,曾经怎地会让阮齐差点得了手!”
吕泽起慌张起来,“王爷,真是如此!”
又把在曲州府听来的闲言碎语,也说了一遍,已有幕僚感叹,“莫不是这凤且为了军功,特意让自家夫人色诱西徵王爷——”
这即便是成事,也实在令人不齿!
吕泽起咽了口口水,小心翼翼说道,“先生如此猜测,与曲州有些个市井人家,所想无二,但若真正见到凤夫人,恐怕就不会这般说来。”
嗯?
那位幕僚淡淡一笑,“这凤夫人听说貌美如花,素来妖媚——”
“先生,貌美是不错的,但妖媚二字……”
那等风风火火的女子,瞧着就不是趋炎附势之人, 如若她多些女子的妩媚,西徵王爷能上当,倒是说得过去。
可一看就是刚正不阿,脾气暴烈之辈,多数人被她一瞪,不是酥了身子,而是湿了后背。
“长史危言耸听,老夫从前也是见过段家那女子,与寻常闺阁妇人无二。”
“此言差矣!”
吕长史起身,拱手说道,“先生有所不知, 听得说段夫人师从段世子——”
话音未落,“她的招数,与段不问来路一致?”
“回王爷的话,传言说这是屈将军而言。”
“屈非?”
“正是!”
刘汶低叹,“屈非所言,就不会有错,从前他在段不问身边多年,原来……,原来段栩老贼,还留着这么个能耐的女儿!”
如有段不问的武功,那就是祸害,留不得!
刘汶与众人商议之后,本想入宫求见圣上,最后被两个年岁较大的先生拦住,“王爷,纵使长史所言不虚,但仍是缺乏凭证, 王爷近半年来,都在京城,这些闲听而来的信儿,冒然禀道圣上跟前,恐怕适得其反。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刘汶顿了一下,愣住身子。
“先生所言,有理。”
一听殿下听进去, 其中一位长须老先生再度上前,哑声说道,“殿下而今风头正盛,这段氏不算得要紧,如若由着殿下说来,定然有人生了揣测之心,以为是殿下千金之躯,看不惯那孤女。”
“本王不是看不惯,只是这段家当初就该斩草除根,大伙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