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我怕她老人家一个耐不住,提刀就砍了刘戈!”
“放肆!”
赵长安一听赵三行没轻没重,直呼睿王名讳,还说了这么恶劣的预想,气得又是两巴掌!
“混账,再是个草包,也是读了四书五经的,尊卑有序,儒家道理,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“哎哟!”
赵三行哪里耐得住赵长安的断掌打人,一巴掌跟要命一样,他起身就躲,口中连呼,“你也就是来欺负我,若真是心中记挂姑奶奶,就不该留着她孤身一人在曲州。”
混账!
“你当我们不想?”
“你们就是背信弃义,姑奶奶身边无一人能用,故人之中,就是个残废的长河勉强给她掌厨做饭,才免了天天被人往饭菜里吐唾沫的苦!”
“赵三行!”
赵长安起身,一把抓住满屋子乱窜的赵三行,直接捆绑压在硬邦邦的床榻之上,胳膊被扭到身后,疼得赵三行满脸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