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有模有样,转述给赵长安,赵长安听来,轻叹一声,“也罢,她身怀绝学,我们也少些担忧。”
“可姑奶奶性子不好,我瞧着那凤三倒是假模假样的对她,若旁边没个人提点,定然会出事儿的。”
“你在曲州待了好几日,见到凤三了?”
赵三行点头,“当然!大哥,我总觉得凤三不怀好意, 谁家男人能容了自家娘子去逛窑子啊!”
啥?
赵长安猛地抬眼,“谁逛窑子?”
呃……
赵三行嘴快,说出去就后悔,欲要再遮掩,可在赵长安跟前,他那点小聪明无处遁地, 最后只能哑着声音,嘀咕道,“姑奶奶与从前娇滴滴的模样判若两人,而今雷厉风行,说话做事,都以狠厉闻名,有个妓子在众人威逼姑奶奶时,提点了两句,姑奶奶就去给她赎身了。”
“妓子赎身?”
赵三行叉着脑袋,不敢抬头。
勉强点了一下,就得来赵长安呵斥,“”这等小事儿,你去做了就是,难不成秦楼楚馆的,你寻不到门路?”
“大哥, 是……是这么说来,可姑奶奶今日不同往昔,非要亲自去,还同刘汶府上的长史起了纷争。”
“那是恒王!”
一日日的,礼仪尊卑的全忘了?
“是是是,恒王殿下府上的吕长史,那货色也不是好的,本是要去给接陶家出来的那个孺人, 却被困在了曲州府。”
“前日,吕长史才从此处,打道回府。”
“大哥遇到了?”
超长安冷哼,“我有公务在身,自不能遇到。”
但渡县不大,人丁凋零,城镇小而破,乍然来些人马,只要进了小城,众人皆知。
何况,陶孺人在此生产,留了好几日。
赵三行哼笑,“他想把陶辛之死的罪名,扣在曲州府, 姑奶奶本就厌烦刘家人,三言两语,威逼恐吓,他才不得不带着陶辛尸首上路。”
陶辛死了, 赵长安早已知晓。
凤且上报到朝堂上的军报密折中,早已对庄家大船被劫之事,详细禀报。
赵长安不觉吃惊,只是段不言来管这事儿,他生了疑惑。
“凤三在前线忙碌,吕泽起那混账天天去逼知府大人, 那边死咬着是西徵贼子杀了陶辛,让吕泽起一并带走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吕泽起求到了不言跟前?”
赵三行点点头,“姑奶奶如今可不好说话, 一听吕泽起说陶辛之死只怕不是西徵人所为,而是仇家所杀,姑奶奶气恼起来, 几句恐吓,吓得吕泽起只能回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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