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,长河新做的?”
话音刚落,屋外就传来长河的声音,“夫人,属下长河、赵二求见。”
“进来。”
他腿脚不好,旁侧还有赵二, 提着个铜锅,虽说有草锅盖在上,却压不住香味。
“好些时日不曾相见,长河可还好?”
能得夫人一句问候,长河连忙躬身答道,“不敢劳夫人挂心,长河不才,倒也还好,只是夫人去往军营,条件艰辛,只怕吃住上头都十分清苦。”
段不言摆手,“倒也还好,菜色虽说简单,但能果腹,比寻常将士吃的还好些,已算是厚待。”
“夫人娇贵,来日往别处去,还望不嫌弃长河,带着属下去,好歹有个热饭菜吃。”
“好!”
段不言倒也不生气,边吃边夸赞长河手艺,听得滚油百肉更下酒时,长河也笑了起来, “这菜也不是属下做来的,而是李捕头的娘子提着上门来, 属下瞧着不错,厚着脸皮讨教来的。”
李源家的娘子也不藏私,尽数教授。
长河本在厨上就有天赋,一点就通,做了两次,还真就抓到了精髓,与原来的味儿差不多八九不离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