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为了刘戈失了性命……?
不可思议!
还有凤三说的刘皓月,与段家起家有关系,哪门子关系,会不会是凤三糊弄自己?
其实,段不言从刘戈、段六口中得知康德郡王府覆灭真相之后,已生了离开之意。
这裹搅着朝堂党争,不是段不言所喜。
但时机不对。
她还在等待合适的机缘,和能去的地方,这大荣说大,广袤辽阔,可说小,也都是刘家的地儿。
难不成去别的国家?
罢了!
先苟着,至少目前日子还可以,她的口舌之欲还没被完全满足,呼奴唤婢,较从前的日子,好过千万倍。
时不时手痒了,还能上阵杀敌。
想到这里,她端着酒盏的手顿住,旁侧斟酒的凝香,瞧着夫人走神, 以为酒水够了,“夫人,您伤口虽说结痂,但内里不知长势如何,倒不如少吃点。”
“……”
段不言执盏一饮而尽,继而说道,“满上!”
凝香听来,不敢忤逆,还是继续提壶倒酒,段不言眯着眼,“前些时日,姜晚月在府上住着,可生了是非?”
“回夫人, 瞧着还算平和,平日里都是用她们自己的丫鬟婆子,奴等也只是帮着传个话,安排一二。”
“安分守己?”
凝香点头,“如夫人一直住在觅春阁,与屈夫人倒是十分和美。”
“也不曾来探听我的事儿?”
凝香摇首,“奴与秋桂几个,如夫人怕是知晓奴等是夫人你跟前的丫鬟,倒不曾寻奴来问话。”
下头粗使婆子的,也就说不定了。
本来这姜家,基本是入不得段不言的眼眸,谁能想到,姊妹二人共侍一夫,完全可以笃定,姜家全族身家性命,押在刘戈身上。
提到睿王刘戈,段不言就想到他温和关切的声音——
咦!
段不言双手忍不住抱臂,打了个冷颤,鸡皮疙瘩丛生啊!
这厮,真是生了歹意?
混账!
真想做阿托北第二啊?
段不言这冷不丁的抖一下身子,吓得凝香秋桂布菜斟酒的动作顿了一顿,“夫人,您是哪里不适?”
“啧!想到个恶心的人。”
恶心的人?
两个丫鬟头一次听得段不言这般描绘,立时追问道,“是贼子又来侵扰夫人?”
“非也。”
段不言吃了口菜,缓了缓心境,方才说来,“是敌是友,尚且不明,不过尔等嘴巴严实些,任是谁来,都不能透露听雪楼里所见所闻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两个丫鬟应了之后,低声问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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