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都疼。
“夫人,您小心手。”
红蕊一看姜晚月这副模样,心中立时惊呼不好,只怕与凤夫人有关。
果不其然,未等再宽慰,就听得姜晚月咬牙切齿道,“这等的事儿,殿下如何朝着我开口?他……,他……,他真是——!”
语无伦次,也说不出心中悲愤。
随后双手猛地抓来信笺,揉成一团。
“夫人,息怒!”
姜晚月已把信纸团成团,丢了出去,“我……,我姜晚月……,何曾如此受辱过!”
她目眦欲裂,面容狠厉。
可片刻之后,双目里又集满了泪水,盈盈欲泣。
福嬷嬷这会儿知晓不好,立时捡起纸团,拆开看完,连连叹气,“殿下这是……,这是荒唐啊!”
堂堂七皇子,圣上亲封的睿王殿下,竟是给如夫人写信,问询治疗女子月信坠痛难掩的宽松法子。
月信?
关乎谁的?
福嬷嬷揉了揉眼睛,越发不可置信,再读三遍,末了还是那句,“王妃曾也痛不欲生,后闻略有缓解,想着如夫人与王妃姊妹情深,偏劳如夫人寻来药方,以解本王故交之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