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段不言往听雪楼而去。
觅春阁里,睿王同姜珣、时柏许、白凤秉烛夜谈,直到屋外有护卫叩门禀报,方才止了话头。
“何事?”
“殿下,凤大人与夫人回府了。”
一听这话,时柏许立时起身,“殿下捎带片刻,时二这就去叫三郎过来。”
睿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,追问入门来禀的护卫,“这等时候才回来,两口子没拌嘴吧?”
傍晚睿王带着一干随从护卫,从官邸回来,入门就听得说这不算小的私宅里头,空空荡荡。
再问段六,段六也满脸无奈。
“不言出去吃酒了,至于姑爷,自是在官邸做事儿。”
凤且在官邸,睿王知晓,他也是辞别凤且先回来的,只是……,“不言去何处吃酒?”
不问不打紧,详细问来,睿王都觉得头大。
“她去个捕役家吃酒?”
捕役,当是男人。
段六说了前因后果,睿王整个人怔住,良久之后,才低叹一声,“身为女子,这般肆意妄为,三郎定是要生气的。”
“姑爷恐怕还不知晓。”
睿王扶额, 又唤了听雪楼的丫鬟来,问了个明白,“你们大人知晓?”
小丫鬟在殿下跟前,气都不敢喘。
“回王爷殿下,午间大人回来用饭时,夫人与大人说了。”
说了?
“你们大人也同意了?”
小丫鬟一听这话,抬眼飞快看了一眼睿王,又赶紧低垂下去,连连摇头,“殿下,大人……,未有阻拦。”
怕是也阻拦不了。
在绝对的武力压制下,任何端庄贤淑,所谓的一门不出二门不迈,全是空话。
这会子听得凤且接了段不言回来,睿王头大,赶紧追问可有斗嘴吵架。
护卫低声说道,“殿下,夫人吃醉了,是大人抱着回来的。”
嚯!
在场郎君,连连咂舌。
这凤夫人……,还真不是寻常之人啊。
时柏许暗道,如此不端庄之人,焉能为适之管好家宅?非但不能,恐怕还会生些麻烦。
唉!适之,你能耐非凡,必然大展宏图,有此女镇宅,只怕家宅难安啊。
其他人心中,也有自己疑惑之处。
唯有姜珣,面上无波,心中却惊涛骇浪,如夫人所猜测之事,而今基本是相去不远。
他侧首余光看向主位上的殿下,却见一向儒雅平和,少有波澜的殿下,此刻满面担忧。
担忧——
如夫人带着小殿下远赴香洲,回程被暴雪阻拦,绕道而行,也遇到了些心惊胆战之事,可殿下却毫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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