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马匹有些按捺不住,马蹄不耐烦的来回踱步,段不言却起了兴致,“叶姑娘到曲州所为何事?”
叶冷月手中揉搓软帕,斟酌几许,方才说道,“奴家在京城得罪了权贵,那里已不得讨生,故而往曲州来了。”
京城同曲州,相隔千里。
哪门子的讨不到活口,要千里跋涉过来,段不言挑眉,“如若我家三郎喜爱姑娘的琴曲,想必是大荣一绝,今儿正巧我也无聊,不如到姑娘香坊稍作,也听两首曲儿,如何?”
这!
叶冷月惊得失声,“夫人,这……这怕是不好。”
她而今是打算挂牌做生意,但做的也不是寻常楼子那些个皮肉买卖——
一如既往,对外宣称卖艺不卖身。
自己赁个小楼,同些风雅权贵之人往来,就凭是来自京城,想必也不愁度日。
哪里料到,楼子还没赁好,只在犀角街走了两次,就被这矮壮的汉子给盯上了。